顾时宁——
她握笔的手越来越紧,目中一寒,闪过戾色。
顾时宁本来估摸着她师父得过了万寿节才回来,没成想在万寿节前一天就来了将军府。
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。
陆善刚迈进枫林院,顾时宁像是看见了救命恩人一样激动。
顾时宁哭唧唧扒拉着她师父的腿,“师父,救我。”
陆善按了按他嘴角的短胡子,笑眯眯道:“小丫头,惹什么事儿了?”
顾时宁省去了中间的曲折,简洁明了地交代前因后果。
陆善听罢哭笑不得,忍不住数落两句,“你倒是能耐,蛊虫是能胡乱玩的东西吗?”
小姑娘耷拉着脑袋,自知理亏,声音怯弱,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陆善轻叹一声,“你养的另一只缠情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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