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宁着急的解释,声音怯弱软绵,透着无辜懵懂,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之后,顾长於敛眸撤了扣住她下巴的手,慢条斯理地帮她整好凌乱的衣领,盖住了脖子上的红色咬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举止间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从容,仿佛刚才他眉目中的狠戾杀意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见他似乎不再深究,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於倚在座上,支手撑着雕花小桌,淡淡扫了眼她揪着衣裙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上的伤也是被我咬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缩在角落,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如常,心虚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於轻嗤一声,讥讽道:“你倒是晓得把自己撇的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苏昭昭演得一手好双黄,要不是他毒发突然,怎么会发现操控他体内蛊毒的原来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敢说是狗咬的,当着他的面骂他,真是胆子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教你用的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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