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次他却有些舍不得杀掉眼前的人儿,小丫鬟漂亮的脸还是粉嫩些好,要是不听话以后关起来便是。
但她的主子未免太多事,凌屿的眼中闪过一抹戾色,转瞬即逝。
少年将猫儿搂紧怀里,眼神失落受伤。
顾时宁不忍心看他这样的表情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安慰说:“等回了都城,有机会我们再一起玩。”
凌屿低着头,眸子里的沉沉厉色更深。
说什么等有机会,都是骗人的。就像他永远没有等到那人口中的有机会。
凌屿抬起头时,脸上只剩黯然,低低怯怯地说:“那好吧...”
顾时宁望着他孤零零离去的背影,心中愧疚不是滋味,却也没有办法。
从昨夜开始下的雪如今还未有停歇的架势,纷纷扬扬,帐外积起了厚厚一层雪,行走不便。
分给随侍丫鬟的营帐又小又破,不光没有炭,还漏风。
顾时宁抱着毯子躲进了顾长於的营帐,他的帐里燃的是上好银霜炭,铺的是柔软保暖的羊毛毡,惬意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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