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於撑起身子,席地坐在羊毛毡上,半靠在矮桌上,支手撑着额,举止间从容优雅。
只是他俊朗的脸上,染着淡淡的红晕,安静的空间里,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顾时宁心中疑惑,他的红疹起得这么突然,一定是接触到了什么过敏源,她开始思考这一天他接触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。
四处张望间,她瞥见了自己袖口上的黑色细软的猫毛。
不会是猫毛过敏吧...
妈的,越看越像。
顾时宁顿时一阵心虚,怯怯地问:“哥哥,你是不是对猫不服?”
顾长於瞥她一眼,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道:“过来伺候更衣。”
顾时宁心怀愧疚,乖乖‘哦’了一声,学着青梅帮她更衣的架势,帮他更衣。
他的身形挺拔,顾时宁只到他的胸口,眼睛只能看见他绣有银色暗纹的对襟。
顾时宁艰难地踮着脚扒拉着衣衫,捯饬了半天,外衣怎么都脱不下来,反倒被她扯的满是压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