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洒上止血药的时候,时宁终于忍不住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小脸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於轻瞥她一眼,“原来你还知道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印象里的顾时宁,可是一点疼都忍不了,擦破了点皮,就能嗷嗷到整个将军府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什么时候候起,他的这个妹妹变得不一样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简单处理完伤口,顾长於拉起时宁,让她站到角落,“不要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宁乖乖哦了一声,罚站似的一动不动,默默地看未来尊贵的丞相大人取来簸箕扫帚,利落地将满地的碎瓷片和残花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的心情很复杂,顾长於白月光留下的唯一信物成垃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他清冷孤拔的背影,没了阿招,枫林院里只剩下他一人,时宁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真不是东西,活活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,这个自救难度简直是地狱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——刘大夫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钰衡嫌马车太慢,一路骑马将大夫驮回了将军府,刘大夫一把老骨头差点没给颠散了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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