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谢过师父,交了供奉,将签文一个个塞进刚刚求来的平安符,离开主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禅走到时宁跪过的蒲团边,目光投向静静躺在蒲团上的签,弯腰拾起,微不可闻的轻叹,“阿弥陀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山寺庙宇众多,顾时宁走了半天,也没有看见顾夫人,不知不觉越走越深,清幽的古寺□□,竟一个人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宁正要原路返回,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生前凄苦,遭人害死,心中必有怨恨,还望一禅大师替其超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公子且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在庭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,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庭院里的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们的对话,顾长於口中的她必然是阿招了,她这个杀死阿招的凶手还是不要出现刺激他好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不料想,他们说完便径直走出庭院,正正撞上躲在银杏树后的时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宁面色一僵,扯了扯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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