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在相府地牢里,顾长於也给顾时宁用了更折磨的毒药,全身皮肤溃烂,奇痒难耐,令顾时宁生不如死。曾经的嚣张跋扈,高傲尊贵荡然无存,只能像狗一样匍匐跪在她的庶兄面前求饶。
顾时宁想到这不由胆颤,汤是她的丫鬟送去的,锅别又扣到她脑门上啊。
顾时宁问:“你下的什么药?”
顾钰衡恨恨地说:“荨麻粉。”
顾时宁:“......”
这对姐弟连下的药都是一模一样,本以为只要时宁自己不惹事,就不会有这一出,却万万没料到顾钰衡这个倒霉孩子会是个变数。
顾时宁不再理他,提起碍事的裙摆,大步往枫林院赶去。
夜已深,书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“大少爷,小姐吩咐奴婢送来炒栗子和鸭笋汤。”
顾长於写字的笔一顿,“进来吧。”
青梅在顾长於默默的注视下,背后竟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,也不知是自己心虚,还是大少爷的威压实在令人难以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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