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便明白了,四福晋这是替娘娘解释了一句。像是这样的天气,本来是可以免了儿媳妇的请安的,改天再过去也是一样的。可这里面夹着二福晋的事呢!她那太子妃的册封一日不下来,她就不能安心。这孝别管几分真几分假,她都得一直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若是能免了她的请安,那也就免了。可若是连这个都免了,那二福晋能跟谁请安呢?她是二福晋,可也是太子的嫡福晋,要是太子妃,那她的请安连贵妃也当不起的,宫里唯有太后而已!若是太后不叫请安了,又怕二福晋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事上,二福晋是惶恐,太后是为难。这就叫娘娘们跟着为难,若是免了儿媳妇的请安,岂不显得太后不慈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就成了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福晋又道:“大福晋身子不方便,多是肩舆而行。这是二福晋在太后娘娘跟前替大福晋求下的恩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说大福晋一个孩子接着一个孩子的生,不是孕妇,就是产妇,确实走着累人。单给产育的大福晋求了,她自己必然是走着来去的。那其他福晋有什么办法呢?走着吧!除非有孕。

        桐桐明白了,这是四福晋把宫里的事给自己提点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挽着四福晋的胳膊,“谢谢四嫂。”以后也得叫人多留心这些消息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福晋就笑,拍了拍抱着她胳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着话,就到了永和宫。才进大殿,就见才五六岁的老十四蹭蹭蹭的跑过来,然后仰着头看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福晋明显僵了僵,然后挤出几分笑意,“十四弟这是要去哪?叫嬷嬷们跟着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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