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谒就不说话呢,若是按照她的理论,这是药物后遗症,那两人的发病时间压根就不同。自己是在六岁,她是在前不久。若是如此,那么她的种种推测根本就不能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想跟福晋说这个话,却听见福晋的声音更低了,她说,“那天阅选的时候,我一路走着,还看见穿着皇后礼服的人朝我走过来,面容模糊,看不甚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嗣谒瞳孔猛的一缩,福晋没意识到一个问题,那就是:她怎么那么笃定,她看到的女人穿的是皇后的礼服?她见过皇后的礼服什么样吗?没有!听过吗?肯定听过。但是听过就能在没见过的前提下,一眼给认出来吗?未必!可她现在的样子,分明就很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法说了,若是否定了她的结论,那她只会认为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是闹鬼!认为世上真有鬼神这种东西,且这种东西就在她的身边,且能影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吓着她的!吓着吓着就会吓出心病的!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这种事还是自己慢慢琢磨吧!她不需要为这种事费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觉得她自己有病吗?那就那么觉得好了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可诚恳的点头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桐桐叹气,看吧!还是有病!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就听自家这位爷说,“但这对咱们的日子有影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没什么影响吧?我觉得我这人处事说话,也还可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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