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东次间一个西次间,互不干扰。但是福晋这手脚未免也太快了些,晌午吃饭的时候,里里外外都裁剪出来了。
张嬷嬷不是说福晋不擅针黹吗?
桐桐就笑,“我绣的不好,但是裁剪还行。”然后抬头看她,“所以,我做的衣裳都素。”
爷喜欢穿素一些的!挺好的!
吃饭吧!你果然还就是个小饭包。
可转天,他发现他错了。太医一早起过来,诊平安脉。今冬没犯咳疾,一切都挺好的。除了吃的少想的多以外,没别的毛病。老太太的面色都平和了,开了养生的方子,不要熬汤药的,但却离不得丸药。
这丸药得打发人去药库去取呢,老太医就打发了药童,跟六阿哥身边的太监赵其山一起去取了,顺便跟六阿哥说些保养之道。
没有因为新婚就耽于女色,这一点尤其重要。
他嘚吧嘚吧的说,六阿哥和六福晋都听的可认真了,真就跟带了两个学生似得,偶尔六福晋问出的问题,那真是恰到好处。
说的口干舌燥,喝了三道茶了,取药的才回来。
他就顺势接了药瓶,“早晚必得吃,这养神丸药材难得,一年也配不足百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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