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了,反应过来了,睡觉这姿势不对!窝在人家怀里,腿搭在人家身上,一晚上无梦,睡了七年来最踏实的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感觉头上被揉了揉,这位阿哥爷惺忪的声音问了一句: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嗯!醒了!她动了动,下巴点在对方的胸口,视线往下一移,她的视线就停在对方的胸口,然后猛的坐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作把人吓了一跳,本来闭着眼睛的人这会子也睁开了:福晋的胸口也有一圈奇怪的胎记,跟自己这个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从对方的胎记上挪开视线,然后看向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桐桐声音低低的,手点在对方的胸口上,“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手指被抓住了,这位小爷‘嘘’了一声,朝外指了指,“起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哦!好的!两人把中衣穿上,才叫伺候的人进来。然后各自梳洗,梳头打扮这事,自家带来的红花绿叶都派不上用场了,有内务府分来的人,估计是有走了门路的。人家手脚灵便的给装扮起来。今儿就不用穿礼服了,去选了大红的旗装,细致的打扮了一遍,这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的时候,这位阿哥爷正在桌上写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瞧,是拜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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