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途,胡小鱼觉察自己被人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不曾撩起眼皮,只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已经带来了足够的信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,手腕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鱼被雷劈的后遗症,对打雷和疼痛特别的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即睁开眼,发现自己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衣服不见了,而郁檀......靠的似乎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鱼可以在有毛毛的时候露肚皮给郁檀,但人形的时候难免受到人类礼义廉耻的印象,飞快的扯被子盖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露了个脑袋,问郁檀:“你咬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檀身上的浴袍送散散,一只长腿曲立,一只贴床曲折,额发慵懒的耷拉着,外人面前的凌厉收敛了爪牙,像一只处于休憩期的猛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捏着胡小鱼一只细细的手腕,手指动了动,胡小鱼的手就招财猫一样的上下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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