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梁京平眉头更是紧蹙,口气冰冷至极,“我和他不熟,没什么好说的。要是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大伯脸色多么难看,直接出了书房。
下楼的时候,正碰上要去找他们的伯母,梁京平匆匆跟她打了个招呼,接着往下走,一副谁也拦不住的煞神模样。
大伯母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,半天没动。
她还记得,梁京平十五岁那年因为和司机多说了两句话,被丈夫打了一耳光,他从大宅里跑出去的时候,也是这副模样,那时候他冲他们所有人喊,“你们谁也别想再摆布我,梁家不是你梁岐山一个人的!”
虽然那之后他好像变得特别听话,但她早就知道,梁京平其实没变,因为他从不吃自己做的桃酥。
十五岁的梁京平对她吼过,
“你现在能戴着我妈的首饰,是因为我还没成年!”
年少的他嘴角被梁岐山打紫了,但眼睛里是两团火。
梁京平大步走出房子,司机在步道追上他,“梁总,我去开车,您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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