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幸,你有冲劲,但……”麦子今夜没有讲戏,他微微皱眉,吐出一口烟,“但人最忌不自量力。你不能什么都要。”
此时两人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剧院舞台上。送池幸过来的仍然是周莽,他忠实履行保镖的职责,站在舞台下,偷偷竖起耳朵。
正翻动剧本的手停了。池幸心头掠过一种突然的不安。
“这个圈子里很少秘密,尤其是剧组和剧组之间,只要有心人一问,破绽很容易找。”麦子说,“不过裴瑗和陈洛阳都不喜欢听闲话,他们身边也很少念叨闲话的人。”
池幸背脊窜起一股寒意:“老师……”
“很巧,灿烂甜蜜的编剧是我的学生。”麦子说。
池幸肩膀塌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呢?我不明白。你不是傻子,你不会不知道裴瑗和陈洛阳之间的关系。”麦子笑道,“野心那么大,有时候不是好事。”
“……我和峰川签了二十年的长约。”池幸说,“这是一次赌注。”
连麦子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:“20年?你们怎么分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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