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刀痕还糊着点儿血痂,湿淋淋的。
池幸忽然大声道:“别动!”
她捧着周莽的脸仔仔细细看那伤口,半晌才说:“幸好没伤到脸。”
周莽无话可说,等她松手才问:“这个很重要吗?”
“太重要了。”池幸揽他肩膀,亲亲热热,“我是因为你这张脸才选的你啊。”
何年把何月拉到一旁训斥,何月红着眼圈走回来。她当时离池幸最近,觉得自己既对不起池幸,也对不起周莽。池幸觉得这小姑娘处事利落,很有意思,根本没怪她。
何月嚅嗫半天,目光落在周莽耳朵上。
“不行莽哥……你……”她回头招呼护士,“他耳朵发炎!都红了!”
池幸登时笑出声,前仰后合。
周莽甩开何年何月八爪鱼般的手,独自走到一旁透气。深夜的玻璃窗是一面镜子,他在镜中打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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