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幸呢?”周莽开口就问。
“何月陪她在病房里抽血。”何年嘶的一声,“莽哥,你耳朵……”
值班护士拿来酒精和纱布,给周莽耳朵的伤口消毒包扎。伤口虽小,但流了不少血,看起来很吓人。
周莽又问:“那原秋时呢?他带人去吃火锅,现在出了事儿,自己跑了?”
何年耸肩:“那也没办法,他赶着去录节目。”
周莽忍着不骂,扭头看见池幸走出来,忙大步走到她身边,耳上纱布没包好,差点掉下来。
“怎么样……”
“你的耳朵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询问,又齐齐停下。
周莽撕了截医用胶带贴好快要掉的纱布:“我没事,一会儿我们得去派出所做个笔录。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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