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危险一跳。
他微微动,撑住她薄薄的后背。
尽管外面套了毛衣和羽绒袄,但诡异的是,她总觉得他那只手超级烫,从后背一路烫进她耳朵里。
要死了要死了。
居然对这种无耻混蛋产生那种羞耻的感觉。
太荒唐了!
她回过神,顶着一双红透的耳朵,色厉内荏:“宋朝止,你别不是真有病吧?演戏上瘾了?”
眸光落到她肌肤细腻的鼻尖上,他低不可闻地哼笑:“不是你先开始的么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她卡住,“那是,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宋朝止挑眉,在她为难的思索中不着痕迹地引着她将靴子放回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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