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有很痛。”上梨鸽摇了摇头,犹豫再三,还是问了少年的名字,“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可以告诉我你那个姐姐的名字吗?”
“我叫沢田纲吉,是并盛中学二年生。”沢田纲吉不知道上梨鸽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问出来的,但是他还是回答了,“那个和你很像的姐姐叫上梨鸽。”
同样的名字让上梨鸽心脏都仿佛停了一瞬间,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说话的沢田纲吉,“……好巧,我也叫上梨鸽。”
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会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名字都一模一样的人吗?
这种事情,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上梨鸽大概还真的会信。但是在这里的话,就太过虚幻了,这不应该,毕竟她做梦都有存档,而存档中,并没有眼前这个名为沢田纲吉的少年。
……等等,她现在是在做梦没错吧?
所以眼前这个少年,是她新开启的梦境吗?
上梨鸽陷入沉思,对于她来说,现实完全比不上梦境有趣——更确切的说法是,在梦境里,她完全拥有随时退场的权利,哪怕是要以信仰一跃那样的方式,但是现实可未必如此。
沢田纲吉不知道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,一个冲动就邀请了看起来很迷茫的上梨鸽一起参加他们的聚会,而按照习惯本应该拒绝的上梨鸽居然也直接点头同意了。
随即两个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人,就陷入了沉默。本来十分闹腾的小奶牛蓝波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点怵上梨鸽,老老实实在沢田纲吉的怀里不敢说话。
“那个,沢田君可以跟我说一下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人吗?”社恐的人,即便是在梦里也是一样社恐,和狗卷棘他们已经是上梨鸽强制性理智蒸发后的结果了。但是一直尴尬着也不是事,上梨鸽就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其实……”大概是两个人都很社恐,所以在上梨鸽率先开口之后,沢田纲吉也是松了一口气,“算起来梨鸽姐应该比你大很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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