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前，方以宁打了个哈欠按下按钮，困倦地捏了捏眉心。他昨晚和江真真分别后，在回家的十字路口，遇到一只出车祸去世的小狗，方以宁陪它折腾了一整晚，跑了差不多大半个城市，才帮它找到它的主人，见了主人最后一面。他回家睡了不到三个小时，就起身赶来见吴玉玲。
电梯门开了，方以宁正要踏进去，就看见江真真和江随在电梯里。
“方以宁？”江真真看到他瞪大眼睛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来签约，新公司就在这层。”方以宁看到他们也愣了一下，才走进电梯。
“咦，表哥有把这层租出去吗？”江真真疑惑地抓了抓头发，江随多打量了他几眼才认出来，不解的问，“签什么约？你不是被朱孝成封杀了吗？”
江随性格风流，和圈子里的不少女明星都交往过，方以宁和他在一些品牌方的宴会上见过几次。
“朱孝成算什么东西，他说封杀就封杀啊。”江真真瞪她哥一眼，问起正事，“法师要求的东西你都让人买齐了吗？”
“我做事，你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江随啧了一声，电梯到了，他先出去开车。
听见江真真的话，方以宁心中一动，他没急着离开，而是问江真真：“什么法师？是……和霍先生工地上出现的怪事有关吗？”
“对呀。”江真真昨天对他讲过，也不避讳，点头道，“哥哥的熟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厉害的法师，我们准备今天带大师去工地上瞧瞧，做做法。”
“……我能一起去看看吗？”想起那天在霍庭助理胸口看到的小孩儿，方以宁轻声问道。
“没见过大师做法吧？走，带你去见见世面。”江真真嘿嘿笑了两声，以为方以宁好奇，爽快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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