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养我一个饭桶就好了,不要小孩子。”可能烧糊涂后遗症,齐澄想什么说什么,可怜兮兮:“不然我太可怜了,什么都给宝宝,我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宗殷翻书的手一顿,嘲讽说:“第一次知道发烧会把男性特征烧成女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澄圆圆的眼睛,反应慢了两秒,露出高兴的笑,“对哦,我是男孩子生不了,太好了,家里就我一个饭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,露出脑袋,齐澄侧躺着,目光看向老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学以后齐澄生病是没人陪的。第一次有人陪他,好像生病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齐澄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脸惨白,嘴巴干干的,说话声音暗哑,是一副多么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宗殷本来对齐澄很冷静客观,甚至带着点刻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道亮晶晶的小狗勾目光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知道是一回事。手上的书一字也没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我走后,你父母跟你说了什么。”白宗殷维持着看书的表面,说的冷冷淡淡的,像是对此并不好奇也不多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澄老老实实说:“骂我,说家里生意不好,停了我的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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