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澄很生气,虎虎生风瞪:“你们公司是要破产了吗?话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打扮的很漂亮,脸颊鼓鼓的,眼睛圆圆的,一脸‘我超生气’,消瘦的身板挡在轮椅前,护着身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像是才看到白宗殷在,纷纷打哈哈去别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澄见人走了,松开了紧握的手,他其实有点点社恐,吵架嘴巴不利索,每次占理却也发挥不好,只能晚上被窝里过吵架场面,暗暗生自己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那些人没回。不然只能反弹无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白宗殷的声音很冷,“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说我们夫妻是一体的——”齐澄看到老公眼皮尾的红痣,说话声消音,又来了又来了,老公生气了,哈士奇也没在,现在就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我以后听你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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