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在这时,观溟还说了两个字:“睡觉。”
听声音全然不像醉酒的人。
“睡你个大头鬼,快给我起开。”
大总攻绝不可能躺在别人身下!
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,捱不过困意的烛方最终合上了双眼。
午时醒来,屋内的喜烛已经燃尽了,床上早没了观溟的身影。
烛方吃过桌上留的饭菜,打着哈欠地出了房间。
门窗上贴着喜字,走廊两边也挂着不少红绸。所有这一切都在提醒他,从今以后他和观溟就是公开的道侣了。
想到昨晚观溟醉酒后发生的那些事,烛方下意识用手碰了碰嘴唇。
这人属狗吧,亲跟咬似的。
他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,难道……观溟的‘爱好’和他一样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