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眠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巧,我也听过这个故事。”他吐字清晰,眉眼柔和:“没记错的话,好像是说共有两个真凶,双方里应外合、各有所图。倘若霍司令非要把一方称作狗,那余下的,不知应该比作猫,还是阴暗角落里发臭的鼠更为恰当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是狗,又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不应拖腔拖调,眼皮一撩,“你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行笑得和气:“霍司令说笑了,我说的,也不过是耗子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暗中较量,相互揭底,信息量蹭蹭蹭往外蹦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知俩畜生狼狈为奸,各自为姜家覆灭出了一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意眠不打算同任何一方单独相处,干脆选个折中的法子,“霍不应,你还有什么事就在这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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