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碰上红灯,蒋深踩下刹车,习惯性想摸根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视线余光扫到抿着嘴巴的姜意眠,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棱角分明的香烟盒子滑回口袋里,绿灯,又踩油门,车里静了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如烟雾一样蔓延,无形之中放大某种隔阂,以及某种遥远的、微薄的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深想起自己,为什么会记得这个小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某桩陈年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某个不起眼、偏偏却是他人生里唯一没能遵守的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年前是我的错,没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没头没尾,“讨厌我,不想理我没关系。但我问的都是关键,迟早其他人也会问,到时候你必须照实回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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