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不应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才拉勾上吊,说好了,不许变。大人之间多是作交易。”语气稍顿,他笑得更为恶劣,眉梢眼角却染上浪漫春光:“但我又不是人,豺狼虎豹之辈而已,当然是把枪顶到她脑门儿上,告诉她,如果敢把姜意眠送给别人,我就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下打穿她的脑袋,再去挖她女儿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这不算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多得是折磨人手段,大可以拿她儿子做个示范。只不过话没说完,她已经跪下来,哭着保证,绝对会把你分毫不差、而且心甘情愿地送到我手上。然后才有了今晚这场宴会,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不应绕到身前,遮了姜意眠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影子浓黑,庞大如牢笼盖下,将她完完全全地关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人都清楚今晚的规矩,你既露了脸,说明你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动了别的脑筋。不过可惜了,你指望的那个好四叔被我的人堵在城外,天亮之前绝对进不来。今晚在场没人敢跟我抢,注定我给的聘礼最多,之后就算秦老四找上门,尘埃落定,他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叔,有什么资格阻挠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这儿已然说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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