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恒娘这会儿刚好从外头回来,见她神色落寞,关切道:“小姐怎么了了?”
沈端玉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她把那玉坠又重新放回了袖子里。
容昭词抓的那把瓜子倒是带走了,沈端玉回到椅子上,继续磕自己的瓜子。
她晚上悠闲,白天还是有些事做,便是追寻她母亲旧仆的下落。容昭词给她的那封信里所记,她皆记住了。
她母亲身边那些亲近些的旧仆大多被发卖,却没有把恒娘如何。沈端玉好奇过这个问题,甚至问过恒娘,恒娘提起这事,又是咬牙切齿道:“当年,我十分看不起梁氏,她当年尝试与夫人交好,我察觉她心思不端正,下过她的面子。后来夫人死后,我原以为她也要把我弄出府去,结果她却将我贬做了下等仆人,要我在这院子里看着她荣华富贵。若不是她后来特意来我面前炫耀,我也不敢断定,这一切是她所为。”
恒娘闭眼,面容痛苦:“如今过了这么多年,想来她已经忘了我还活在这府里,可是我一天也不敢忘夫人的血海深仇啊。”
沈端玉安抚她情绪:“没事的,恒娘,我们总会有证据的。”
她出门不方便,只好在府里暗暗查探。
她心下暗想,若是她带着恒娘去见梁氏,梁氏定然会神色有异。
沈端玉这样想着,第二日便带了恒娘去明心院。梁氏乍然听见沈端玉来,不由得皱眉,沈若珠也在她身边,她二人对视一眼,梁氏道:“她没事来我们这里做什么?我们近来不找她不痛快?难不成她还要找我们的不痛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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