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端玉从窗外投进来的光线里,看见老妇人眼角含泪。她的手被妇人握在手心里,妇人的手颤抖着,抚摸她的手。
“小姐,你这些年,过得如何啊?”
她说话好似很艰难,叫沈端玉想起乡下的杜鹃鸟来。
她叫自己小姐?
沈端玉莫名地觉得,这老妇人身上有一股熟悉之感,叫她没来由地相信她。
沈端玉道:“我过得很好。你是?”
老妇人听她说很好,忽然又哭起来。“老奴是从前夫人身边的陪嫁,名唤恒娘。夫人便是小姐的娘,贺语。”
她字字句句都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沈端玉心里,让沈端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她也没来由地声音颤抖,“恒娘?”
恒娘点头,沙哑的嗓音缓慢地诉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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