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不屑道:“一告诉她是左相家的,便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二娘应和道:“是啊,瞧那没出息的样子。虽说这婚事是好,不过咱们珠珠啊,定会有更好的,指不定能做皇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离谱,梁氏拉下脸来,叫她慎言。“皇妃也是你能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二娘连忙掌嘴:“是老奴失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氏虽斥她,心中却在思忖:如今只有太子有太子妃,三皇子四皇子都不曾娶正妻,若是真有机会,似乎也不是不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氏在心里暗暗记下这念头,把顾二娘打发出去。下个月长公主的宴会,她得把珠珠打扮得更漂亮一些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氏不愿意叫她出去,她偏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端玉叫阿杏先把人支开,自己偷偷爬墙出去,而后继续叫阿杏打掩护,只说她在房里待着。这招她从前在庄子里便常用,几乎屡试不爽。她爬墙功夫也是这么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端玉从墙上跳下来,拍掉手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定,看了眼四周,自己跳下来的位置,应当是国公府的西侧。她凭着来时的记忆,想起国公府的西侧有一家很大的酒庄。沈端玉找到那酒庄,便到了大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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