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期失笑:“我真没发烧。”
许未迟这个该死的只做不说的性子,直接打开体温计,对着樊期的脑袋就是一顿滴滴。
这一系列操作,真是该死的吸引人。
哈哈。
“还说没烧?”许未迟皱着眉头给樊期看体温。
樊期惊讶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没想到,这毛病过了这么多年,还没治好。
这还是个慢性病?
许未迟把低温计收起来,放在茶几上,问樊期:“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?”
樊期摇头:“没有。”
许未迟问:“水壶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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