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着他的脑袋,对他一寸又一寸地占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期不知道为什么许未迟突然就想通了,可能觉得他特别可爱吧,也可能被他当初那套两个月的快乐说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那两个月,他们确实挺快乐的,忽略掉一些不愉快的事,其他大多数时间,他们不是在床上快乐,就是在床下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在一起,许未迟他这个人会不会很无聊啊?”齐越问樊期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期摇头:“你别看他平常那样,那只是他平常的样子,他其实很有趣的,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点也不闷,特别纵容我,也特别配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经常生樊期的气,但总能很快地被樊期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有一次,樊期和朋友出去喝酒,喝多了半夜三点给许未迟打电话叫他来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未迟开车去的路上就已经开始生气了,等见到樊期,见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期神经被酒精麻痹,一点没感知到许未迟生气了,见人来了,非常开心地站起来冲过去,歪歪扭扭地到许未迟面前,一跳挂在了许未迟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未迟一言不发也不扶他,他仍旧没觉得危险,甚至自己全身都在发力也硬要努力挂着许未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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