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期说完朝外走,但才走了两步,许未迟突然把手放在了墙上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期心里一顿,不过为了不自作多情,他甩掉脑袋里的那些有的没的,很客气地往回走一点,靠着墙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灯光是鹅黄色的,空气是温热的,心脏是砰砰跳的,气氛好像突然的就暧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未迟突然又朝他靠近了一步,站在了他的面前,一个用气声说话都能听到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期不自禁咽口水,抿嘴把酒窝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未迟果然看了眼他的酒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期问:“有话对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未迟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期站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许未迟是难以启齿,还是在想措辞,樊期等了很久很久,许未迟都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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