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寒眠顿了下,附身把他抱住了,他知道他不愿意了。
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是吗,不能爱他是吗,那就当暖床的行了。
秦天只是想驻足欣赏风景,可他不是,他的人生里没有风景,他是那个幽深的古井,宁旸在他的岸边探头望了一次又一次,提了一桶又一桶的水,打破了他沉暗多年的心。
他是没有星星的黑夜,黑沉沉的天幕,宁旸是天幕下的那朵随着太阳转的向日葵,白天吸足了阳光,晚上仰着脖子尽情的绽放给他看,他开的太扎眼,让他忍不住想要握着他。
他比秦天更奢望温暖。所以他抓着宁旸不放,宁旸既然已经先照进他的心里,他就应该为他负责任。他知道他可以温暖更多的人,就跟他救了季年年,救了秦天、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以救其他的无数人。
可既然先救了他,那就先顾着他吧。
他伤了他一次次,但宁旸却一次次的靠近他,他是没有温度的冰天雪地,日复一日的冰冻着,宁旸是那个前来卧冰求鱼的人,明知道他的冰下没有鱼,有的是巨大的陷阱,能吞噬他的小命,但他还是傻傻的一次次卧在上面。
他是一个冷血的人,但宁旸让他暖和起来。
俞寒眠抱着宁旸深深的、紧紧的,像是要把他融入他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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