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挨着每个帐篷给拍摄,拍到他们帐篷时笑道:“就秦先生跟俞总速度最快,这一会儿都收拾好了。”
俞寒眠跟他们道:“你们也早点儿休息,晚上就不用拍了。”
摄影师走后,俞寒眠就躺进睡袋了,他两个小时候就要起来,所以秦天也很快就躺进去了,只是躺着一时间没有睡着,今天发生的事还是挺多的,秦天在睡袋里辗转了下,俞寒眠问他:“第一次在野外过夜吗?”
秦天笑了声:“俞总也没有睡着?”
俞寒眠没说什么,秦天停顿了一会儿才犹豫的问道:“俞总,宁旸要一直在这个节目组里待着吗?”
他能够看得出俞寒眠是给宁旸机会了,但是他的这个节目也是借着黑宁旸火了,而宁旸在那两期里几乎很少有镜头,尽管这一期宁旸出来了,可是他还是担心。
因为宁旸跟其他人不一样,他现在作品太少了,几乎没有让人能够记得住,就跟他父亲之前为他打造的名声一样,全都是虚的,要不别人都说他是花瓶。
而且他现在的名声还太差了,如果如齐悦、如其他人那样没有那些负面的新闻,在这里赚人设也还可以,可宁旸现在在这里面的作用就跟那个戏台上的小丑一样,那些人看他不过是想看他又洗了多少碗,又干了多少活。
秦天想着今天宁旸跟他说的那句他洗够了碗,心里有些酸胀,他跟俞寒眠道:“俞总,今天宁旸手还受伤了,他恐怕不好再干活了……”
秦天觉得自己说的很正常的,但俞寒眠声音淡漠:“依他现在的名声,没有人会找他拍好剧本,而且他的演技太差了,《天逆》这部剧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里面宣传了太久,他也不应该在,这已经是一个例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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