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絮絮叨叨的,俞寒眠不胜其烦的打断了他:“闭嘴!”
宁旸唉声叹气的闭上了嘴,他毛手毛脚的,所以现在给他上药也不敢多说什么,他拿着白药给他上,幸好俞寒眠是真能拼,都没有吭一声,他上到一半的时候,才想起:“完了,应该先消毒。”他又找出碘酒来,听着俞寒眠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来,宁旸干笑道:“对不起啊,所以我说要去医院看看啊。”
最后还是终于弄上药了,俞寒眠不用他包扎,又自己一圈圈的缠上,这个姿势跟他演戏时一样,他毫不顾忌他自己的手,像是包扎一个道具一样。
宁旸怕他又入戏了,他记着导演说的那句话,俞寒眠拍的每一部戏都非常认真,都入戏了。其他的戏倒无所谓,但是这个《逆流而上》他本能的觉得还是不入的好。
宁旸咳了声:“俞先生,那不是演戏吗?怎么还要来真的啊?”
俞寒眠缠好绷带终于看了他一眼:“戏如人生,没有听过吗?”
宁旸摇了下头,俞寒眠看他那眼神跟看白痴一样,全是嫌弃,宁旸跟他拍马屁道:“我觉得你已经演的很好了,跟真的一样。真的。”
这次俞寒眠好好的看了他一会儿,那眼神看的他头皮发麻,俞寒眠之前从没有这么久的看过他,每次看见他来都是一眼,所以宁旸觉得自己有点儿结巴:“真……真的,不光我这么说,导演都说你入戏了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说了这句话的原因,俞寒眠之后再也没有接过这种角色了。当然他在第二年跟他一起拍过那部《看碧成朱》后也息影了。
在好长时间后,宁旸才想明白,他那一次真的入戏了,他打人时是控制不住他自己了,他缠着衣服不是为了保护手,而是不想让观众看到他把手打出了血。
宁旸那时候没有多想,他那时15岁,正是天真烂漫时,不知民间疾苦,更不知世间感情,他只是在那天晚上第一次梦遗,梦里梦到的场景就是俞寒眠光裸着上半身缓缓走向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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