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俞寒眠出来了,齐悦跟宁旸道:“你先去洗。”
每次都是这样的,因为宁旸洗澡快,齐悦虽然嫌弃俞寒眠洗澡磨蹭,但他也差不多,齐悦道:“老盛,你说你现在又不当演员了,你干嘛跟我似的那么注重外表啊?”
俞寒眠正在擦头发,闻言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就注重外表了。”
这是说他狗窝似的衣柜,齐悦切了声:“老盛你在这里生活上几天看看,看看是不是也跟我一样。”
俞寒眠出来了,齐悦反而不困了,老盛身上自带一种让人清醒的魅力,齐悦道:“来,咱俩下一盘,我跟小宁天天下,已经了解了彼此的套路了,没有惊喜感了。”
俞寒眠看着他似笑非笑:“你确定要惊喜?”
齐悦跟摄像头那边挥了下手:“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来给当个见证人啊。”
俞寒眠坐在了炕沿上,他大概是还不适应这个炕头,所以姿势稍显别扭,齐悦招呼他:“脱了鞋子,跟我一样,盘腿坐着,我跟你说这就是炕头的好处。吃喝玩乐可以全在炕上解决。”
俞寒眠嘴角微勾道:“我以为你吃喝拉撒都在炕上呢。”
上一期节目里,他跟宁旸商议着说这炕头下面应该再放个尿壶,齐悦咳了声:“我就是那么说说。我没有那么懒啊,再说我那能当着小宁的面尿呢,带坏了孩子多不好。”
俞寒眠眉头微微的皱了下,但什么也没说,只把手中的棋子放在了一个位置上,这是他的第六步,齐悦抓了下头:“老盛,你这学过五子棋啊?不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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