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马看他不走了,用头蹭了一下他,宁旸于是牵着马儿往前走了几步,朝俞寒眠笑了:“俞先生,你怎么来了?”
俞寒眠也看了他一眼:“我不能来?”
宁旸笑了:“能。”
他笑的是很好看的,眼里的笑意跟深秋的太阳一样,看着就会让人觉得暖和。这张脸即便是他藏的再深,也依然能让观众念念不忘。
俞寒眠看他还傻站着,手插在兜里,朝他抬了下下巴:“先去把马拴好。”
宁旸忙去拴马,又给马提了水,给它倒到桶里,这些活他已经做了二十多天了,已经非常熟悉了,动作利落,跟节目里偶尔给他的镜头一样。
宁旸倒完水,又摸了一下马的脑袋,他知道俞寒眠站在旁边,这让他有一些紧张,他有些奢想,俞寒眠是来看他的吗?要不为什么等在院子里呢?院子里没有其他人,他就当是等他的吧?
正这么想着的时候,俞寒眠的声音在后面冷淡的响起:“这马叫什么名字?”
宁旸嗓子痒了下,俞寒眠是来兴师问罪了吗?他回头朝俞寒眠笑了声:“俞先生,它叫棉花。”俞寒眠只看着他,脸色看不出来什么心情,宁旸指着马脑门上的棉花形状,俞寒眠转头就走了,应该是不想再理他了。
看俞寒眠进屋子里,宁旸也跟着进来了。
这还是白天,客人少,刚吃了早饭没多久,也不需要做饭,敏敏姐他们都坐在店里跟两个住店的客人闲聊着,林东也在,看见宁旸进来笑了下:“宁少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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