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窗小说 > 综合其他 > 向阳而眠 >
        俞寒眠继续问他:“你爸爸进了监狱,你难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锐利如冰凌,戳在了宁旸心里,宁旸本能的颤了下,嘴角动了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,难过,他怎么能不难过,宁父就他一个儿子,捧在掌心,含在口中。那反之亦然,这些年宁父就是他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宁旸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,都好面子,那些越是深刻的痛苦越说不出来的,会自己藏起来养伤,而那些能够说出来的都不算痛,表面的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俞寒眠还逼着他:“你们宁家破产了,你的未婚妻成了别人的,伤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旸现在多少看出他的意思了,他这是新的折磨方式吗?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第一个问题,其实这个还好,破产了他认了,未婚妻,季年年不是,她都快成他小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这些,俞寒眠的态度更让他更难过,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大过于□□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旸不得不大口的吸了口气,他想要推开俞寒眠他,不想让他再说下去,他本能的觉得俞寒眠有话没有说完,所以他敷衍似的摇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俞寒眠看穿了他这逃避似的软弱,嗤笑了了声,双手握着他的腰,疲倦到极点的宁旸有些瑟缩,俞寒眠不容他卷起来,附在他上方,冷冷的看着他,语如寒冰:“被我压在身下,任意践踏,你难道一点儿都不难过吗?一点儿羞耻之心都没有吗?堂堂一个大少爷,现在成了一个被人包养的玩物,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旸觉得自己的心被扎成筛子了。纵然他心胸强大,这一刻也觉到了疼。他不想再看俞寒眠那双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双眼,他扭开了头,那个方向是窗户,可现在被厚重的窗帘盖着,什么星星都看不到,看不到外面广袤的天地,宁旸心里的闷痛无法疏解,他咳了声道:“俞先生,我要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也受过比这还要狠的虐待,大腿上被他咬的更多,这一次只咬了一口,可不知道是不是咬在了胸口的原因,他觉得像是咬在了心上。透过皮肉,刻骨噬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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