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菱。”
苏菱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自从她接了赐婚的圣旨,便一直在家里卖惨,偶尔对着镜子看,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,结果他苏淮安竟躲事躲到大理寺不回家,今天人模人样是要做甚?
谁家有这种哥哥?
苏淮安自顾自走进来,朝扶莺摆了摆手道:“你先出去,我来同她说。”
扶莺如蒙大赦,立即躬身退下。
苏菱用鼻音哼了一声,“苏少卿不忙了?用功夫理我了?还记得家里有个妹妹?”
苏淮安坐到她身边,轻声低语:“阿菱,前几日我是真的忙,实在脱不开身,今儿不用上值,这不是立马来了?”
苏菱低声喃喃: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苏淮安看着她哀怨的目光,忍不住笑道:“晋王仪表堂堂、风度翩翩,那等样貌、京中不知有多少名门贵女想嫁给他,怎么偏偏到你这儿,晋王府好像成了火坑呢?”
苏菱深吸一口气,“是你跟我说,嫁人要看品性,万不可被皮囊惑了心,怎么说变就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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