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下床,拿起他的玄色龙纹锦袍,柔声对他道:“臣妾来伺候陛下更衣。”
萧聿似是根本没看见她一般,一把拽过玄色的龙纹锦袍,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
“嘭”地一声。
昨晚没听到任何动静的盛公公早已枯萎,眼见陛下衣衫不整地走出来,还以为是秦美人触了圣怒,忙道,“陛下、陛下这是怎么了!”
萧聿眸色晦暗不明,哑着嗓子道:“叫庄生在一个时辰内入宫,耽误一刻,朕便一把火把庆丰楼烧了。”
盛公公立马道:“是!”
还不到一个时辰,庄生便出现在养心殿。
萧聿站在案前,喉结微颤:“朕问你,永昌三十六年,你可曾在庆丰楼见过皇后?”
永昌三十六年,庄生一愣。
萧聿看着他意外的目光,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,沉声道:“你向她卖过朕的行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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