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在以前,她自然不会小心翼翼地讨好他,可眼下身份低微,见他一面都难,若是不小心让他厌了烦了,韫儿还不知道要被他放到哪里养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摇曳不熄,秦婈仰头站在他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看见男人膝上泛着青筋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对视了多久,男人才沉着嗓子开口道:“时候不早了,安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婈上前一步,再次献殷勤:“那臣妾替陛下更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秦婈便朝他伸手,指腹刚要触及玉带,手臂就被男人的攥住,又挥开,“朕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玉带搁到酸枝木嵌石面圆桌上,径自褪下长袍,靠坐在榻上,紧接着,阖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婈看着他微蹙的眉头猜,他应该,不会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心难测,她蹑手蹑脚地跟过去,放下层层幔帐后,在他身侧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他身上的木檀香太过熟悉,还是因他没有疑心自己而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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