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和灵鹊心里再也不愿秦美人承宠,也不敢在这事上使手段,连忙凑过去,一人给秦婈更衣,一人给秦婈梳妆。
而坐在象牙圆凳上的秦婈,心却乱成了一团。
他来做什么?
是因中毒的事来,还是发现了什么?
不对不对,乱了,全乱了。
他若是要试探她,何必让盛公公提前传话过来,出其不意不是更好?
难不成……他真要幸自己?
秦婈将手里的犀角八宝梳子,攥得牢牢的,同自个儿念了一句冷静。
正思忖着,就听外面小太监齐声道:“陛下圣安。”
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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