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紫木祥一毒,它就像是这杯中茶水,倒多少,有多少,可若是不再蓄水,过几天也就干涸了,除了不宜有孕,倒也不至于要人性命。”说到这,宁晟否再次提起茶壶,这次他将茶盏注满水,直至溢出才道:“可若是秦美人一个月前就中了毒,至今还能被臣诊出来,起码需要服用这么多药量。”
宁晟否放下杯盏,继续道:“紫木祥原名为菁花毒,后来因死者面色呈紫色,才被改称为紫木祥,其药性有个特点,一旦过量,必定会窒息而亡,发毒之快,根本来不及救。”
“因此,臣才推断秦美人是近几日才中了毒。”
在宫里说话,字字都要斟酌,做太医的尤甚。宁晟否今日能坐到院正这个位置,不可能不懂其中的道理,他之所以敢把话说死,就是因为他笃定,秦美人若是一个月前就中了毒,必死无疑。
他怎么可能给一个死人诊脉呢?
可这案子的蹊跷之处,也就在这了。
把中毒的时间推算到入宫前,她活不成;
把中毒的时间推算到入宫后,证据全无。
“陛下?”
宁晟否见皇帝盯着膳食录出神,忍不住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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