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,不喜那些能说会道,又自作聪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婈不再多言,立马规规矩矩道:“臣妾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婈走后,太妃用帕子捂住嘴,重重地咳了起来,一声比一声重,眼瞧着,血就浸透了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聿看着那些骇人的血迹,道:“太妃合该叫长宁早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太妃攥紧了帕子,清了清嗓子道:“有一事,搁在心里许久了,我自知时日无多,再不说便没机会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未说完,孙太妃又虚虚地喘了一口气,整个人似乎站不住了一般,嬷嬷见状连忙扶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聿道:“太妃有话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太妃深吸一口气道:“若是日后,长宁惹出什么祸事来,还恳请陛下,保她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琏妤是她的女儿,她最是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闲不住的性子,能在骊山别苑称病三年不出,绝不会是她口中那句“女儿忘不了苏淮安,此生不会再嫁”那般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聿道:“朕就长宁一个妹妹,便是太妃不说,朕也会护着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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