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聿道:“太妃说的,朕又何尝不知。”
“虽说不过一两日的功夫,也瞧不出什么来,但她眼神干净透亮,做事还算规矩,试试,也未尝不可。”孙太妃用帕子捂住嘴,略重地咳了两声,“我这身子骨,也不知能撑到几时,大皇子不可能永远留在寿安宫,总得有人照顾他,倘若那秦美人是个好孩子,那这是她的福气,也是这宫里的福气。”
萧聿不置可否,只道:“太妃保重身子,等过两日,朕便叫长宁回宫来。”
孙太妃摆了摆手道:“她被我养的太过任性,陛下不必管她,她愿意在骊山呆着,那便让她骊山呆着吧。”
隔日一早,薛妃便派人去谨兰苑请人。
秦婈头戴金蝉玉叶簪,上着月白色织金纱通肩柿蒂形翔凤短衫,下袭桃色长裙,施施然走进了咸福宫。
圭端臬正地朝薛妃福礼,“臣妾见过薛妃娘娘。”
薛妃弯弯眼,笑的比昨日还热情,“妹妹来的可真够快的。”
秦婈躬身道:“娘娘有请,臣妾不敢来迟。”
薛妃随意道:“可用过早膳了?”
秦婈道:“臣妾用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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