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岚月揉了揉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日,她的心没由来地跟着发慌,就像要出什么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岚月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“去给朱泽传个话,告诉他,只要能再添最后一把火,朱家的账就算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望出身寒门,在地方当官时,升迁的速度还算快,可到了京城,世家权贵比比皆是,若无人提拔,他这太史令怕是得坐上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选秀,虽说是奉旨办事,可望女成凤的心思谁能没有?要说秦望没想过以此来搏个前程,姜岚月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婈纵有万般不是,可嫡出二字是真,那好皮囊也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需要朱泽再添最后一把火,将秦望放在秦婈身上的厚望烧个干净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秦望下值回来,

        如往常那般,姜岚月先踮脚替秦望摘了乌纱帽,回手又递给他一条帨巾,秦望接过,擦了擦手,低声道:“我托人找来宫中一位司籍,姓陈,平日便是掌经籍、几案之事,陈司籍在卢尚仪身边当差,讲礼仪规矩定是没得说,待会儿你带蓉儿也去一趟正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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