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下衣衫,盛公公上上下下瞄着皇帝,确认龙体无恙后,眉毛都要搭在一处了。
来人家这睡,又不让人碰,这是几个意思?
这不对啊。
盛公公疑惑的眼神太过炽热,萧聿索性闭上眼睛,迎头浇了两舀水,起了身。
……
寝殿里只剩秦婈一人后,她松了衣带,脱了鞋,靠坐在榻上,磋着指尖,琢磨着他今夜来她这做什么。
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,男人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。
他走过来,免了她的礼,弯腰坐进来,伸手卸了床头的金钩,熄了灯。
帷幔一落,两人又困在了窄窄的一方天地里。
虽说秦婈怕黑,但她还是按着宫妃侍寝的规矩,回身给他盖了盖被子,哪知这人直接阖上了眼睛。
四周除了雨声,便是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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