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菱缓了缓,半晌过后,起身洗了一把脸,渐渐冷静下来。
对扶莺道:“今日之事,等回门的时候,不许同父亲和兄长提起。”
扶莺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新娘子穿好衣裳,一个人睡了。
熹微的晨光洒入内室,一夜就这样过去。
中午,扶莺再度推门而入,将手中的匣子和账册递过来,“这是王府的采买账册,文管家亲自拿过来的,这儿还有库房钥匙。”
苏菱收下,道:“他人呢?”
扶莺支支吾吾不吭声。
苏菱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扶莺道:“殿下有事出府了,今夜不回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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