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公公立马接,“怎敢、怎敢,侯爷莫折煞老奴,老奴这就退下了。”
盛公公走后,陆则又继续道:“下个月武举初试……”
天将明,烛火熄。盛公公站在养心殿外张嘴打呵欠,刚打了一半,陆则推门而出。
两人四目相对,盛公公眯着眼道:“陆指挥使辛苦了。”
陆则笑道:“皇家开枝散叶,乃是重中之重的大事,我哪儿能有公公辛苦。”
盛公公一脸不知道要说什么好。
只在心里道:您还知道开枝散叶是大事呐!那您深夜来这儿争什么宠啊!
陆则凑到盛公公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要我说,公公想尽职尽责,那就不能指望陛下。”
盛公公眼睛一亮,“此话怎讲?”
陆则半认真,半玩笑道:“这圣眷的精髓,在于主动二字,可咱们陛下的性子都冷成什么样了?紫禁城的地都结霜了。我若不是因为十分主动,能圣宠不衰吗?”
眼下宫中无后,储君空置,朝臣整日借题发挥,盛公公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,哪儿还有心思跟他说笑,他将陆则拖拽至一旁,皱眉,一脸认真道:“陛下这三年怎么过的,侯爷您最是清楚,要是主动献殷勤有用,后宫何至于如此冷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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