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卷里记录着秦望的生平喜好、后宅琐事,以及从迁安到京城的为官考绩。
寒门之子,科举入仕,清正廉洁,迁安百姓口中的好官。
萧聿看过后,抬手揉了揉眉心,道:“那秦氏,庄生如何说?”
陆则想起昨晚。
他前去庆丰楼,向庄生询问秦美人的消息,庄生说了很多,不过大多都是秦家的内宅事,而且话里话外,好像都在说,秦美人从小到大受了很多委屈。
于是他又问庄生,秦美人在入宫前,有无可疑之处。
庄生顶着半脖子的红痕,斩钉截铁道:“没有。”
陆则心里怀疑庄生是喝多了,但无证据,也只能照实道:“庄生说,秦美人入宫前是个命苦的,生母被家里的姨娘气死了,父亲却识人不清,眼里只有秦家二姑娘,进宫这事,实是迫不得已。”
萧聿眉宇微抬,道:“迫不得已?”
那日,她眼里哪有半点迫不得已的样子?
若非自愿,秦望还能将宫中司籍请到家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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