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回头,手就顾不上了。
狼毫飞转,墨汁朝各个方向飞。
不一会儿,两人的手上、脸上,前襟上便缀上了墨点,一旁的宫“诶呦”了几声,连忙转身招呼人去拿水。
但萧韫可不觉得这是犯错,高兴二字简直写在了脸上。
他抬起脏兮兮的手去擦秦婈的脸上的墨汁,哪知越擦越脏,眼瞧,半边脸都跟着黑了。
小皇子顿时急了,他白白的娘,怎么就黑了呢!
秦婈大概猜得出自己是什么样子,但看着他着急的神情,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知道,她该知足的。
只是偶尔,还是会遗憾,遗憾她错过了这孩子三年。三年,倘若她在,他是不是早就能说话了?
不过人生没有倘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